苏沫沫正紧攥小仓鼠,心跳如雷,小脸绯红,想着如何去回绝和乔金醉“一起回家”这个非常重大的现实问题。
她现在就像一只小仓鼠啊,马上就要被关进黑漆漆的笼子里,然后……
“苏沫沫!我要死了!”
乔金醉一声激昂高喊,苏沫沫惊得元神归位,一个激灵,扒开乔金醉后衣领,往下看。
“哎呀!出血了!”苏沫沫喊。
“啊啊啊啊啊啊!轻点儿啊!谋杀亲夫啊啊啊啊!”乔金醉脸色惨白,满额冷汗狂飙。
“对、对不起!!!”苏沫沫摸也不是,吹气也不是,在乔金醉身后乱作一团。
“……那、那、那儿!……”乔金醉倒吸冷气,直直伸出战抖的手指头,疼得结巴了。
苏沫沫寻迹而去,车座侧柜下,有一方绿十字的标记。她慌忙取出存放在那里的全套急救包,跪回软绷绷的真皮后座,扶住乔金醉的肩膀,道:“好、好了,找到了!”
乔金醉“呼哧呼哧”喷着气儿纳闷:“……老太太那根藤蛇棒,怎么这么能打?!不是说,是古董吗?这样还不断?!唉……他们送点儿什么不好……”
苏沫沫取出一管便携式消毒酒精,摘了软管的封头,浸润在医用棉花上。
“嗯。你描述一下伤情可以吗?谢谢。”清香的乙醇气味中,乔金醉朝后别脸,诚恳地发问。
苏沫沫小心翼翼重新拎了拎乔金醉的后领:“……看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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