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开口问,没有好奇心,亦不屑去问。
她开始听不见苏经纶在说什么。
“好的,爸爸。”许久,苏沫沫这样回答。
话落间,仿佛看见哥哥苏风华正和父亲肩挨肩坐在一处,他年轻的眼睛闪闪发光,意气奋发如同往常,高仰着下巴,爽朗朗笑着看她。
……哥哥,对不起。我那时逃走了,我现在哪儿也不去了。
我要守着苏家,守着爸爸,守着,你留下的。
水面覆盖到她的胸口,她觉得呼吸困难。
海水也曾这样纠缠着哥哥吗?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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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东方跃出,折射过舷窗刺目。
怎么还不起飞?
苏沫沫抚住胸口处因回忆再次袭来的强烈压迫感,轻呔一口气,柔弱的样子像一只彷徨无助的小仓鼠,独自沐浴在金色阳光的绒絮里,惊魂未定。
“你还好吗。”极近的声音突如其来,清澈宛如泉水。
“我、我没事。”苏沫沫一下站起身,两只小手还正自相互交握着放在胸前,没有放下。
她对上一双狭长的女人的眼睛。
朝阳照射进去。
苏沫沫蓦地发现那一双眼,有一只眼珠的瞳色是黑麓麓的漆黑,像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而另一只眼瞳,色泽明显浅了。相对右眼纯正的黑,左眼的黑也许可以称之为浅灰,如迷失的雾气,亮透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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