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更是没少同太上皇亲近,深得他老人家看重。我不知道他给了你什么承诺,只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你,宇文玑,从来都不在太上皇的选择范围。”
宇文熙看着右边的三儿子,说话的语气并不冷厉,话语间却并不慈和,“将一个皇孙送上皇位,从来都不是太上皇的目标。一旦我不在皇位上了,太上皇只怕是立刻就会复辟登基。而且,求人不如求己啊!”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知道错了,您……”宇文玑将头磕得‘嘭嘭’响,根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一径地认错求饶。
没再理会他,宇文熙将目光转向了宇文玴。这个儿子,如今是他膝下的长子,为人看似沉稳持重,但其实却还浮躁轻狂得很。单凭他将忠顺信重有加,便可知这还是缺乏锻炼的。
“玴儿。”宇文熙才只唤了一声,宇文玴便已经重重磕在地上,再也不敢抬起了。说起来,这里四个兄弟之中,最最忐忑不安的,不是贴上太上皇的宇文玑,该是宇文玴才对。
为什么?
因为,他,其实是在回京的半路上,被宇文熙的人给拦截回来的。没错,就如当初宇文玴同忠顺王商议的一般,他在金陵纷乱之时,便已经暗中返京了。只是没想到,方才出了金陵城还没到扬州呢,便被逮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