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五十的男子。此人贾小环认得,正是曾经被大伯父请到密云庄子上的那位张太医。看见了他,让贾小环挑挑眉,向膏药伯伯问道。
“来,怎的不将头发擦好再出来,还在滴水呢。”看见了贾小环,宇文熙不禁收起脸色,将人拉到身边,小心地替他擦拭头发。
同时,他也不忘向张太医使了个眼色。张太医不敢怠慢,忙告了罪上前两步为贾小环诊脉,扣住他手腕的时候,还仔细端详了他的气色。
待到那头毛茸茸的发丝不见水迹了,张太医也放开了贾小环的脉搏,躬身回道:“贾侍卫身体很好,并未沾染那些杂乱病症,请圣上放心。”
说着,他也悄然向贾小环勾勾唇角。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为这个小郎君诊脉,而且诊断还俱是天花那种病症,这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缘分呐。
宇文熙闻言,始长舒一口气,挥挥手让张太医退下。直到张太医离开,他方将贾小环紧搂进怀里,额头同他的蹭了又蹭。过了良久,才听见他的一声低叹,“宝宝,还好你没事。”
天花?
贾小环皱着眉头,有点弄不明白膏药伯伯怎么忽然想起这个来。至少,在他自己六岁之后,贾小环就再没有担心过天花这回事的。
他正要推推膏药再问,宇文熙却已经开口了,“宝宝可还记得,你昨儿在高邮镇国塔寺外,得的那只荷包?那里面……被塞了天花毒。”他的声音很沉重,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昨天,伯宝两个还在高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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