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声音,大约是觉得有些说得太多,“行了,你快去跟太太回话吧。”
婆子乃是管事的媳妇,闻言连忙点点头去见王夫人。不过,路上她也不由得想,到底那位新娘子跟贾家是何关系。为什么,不光大老爷往那边凑,就连太太也叫人紧盯着?
要知道,荣国府可还有娘娘归省的大事呢。
小院的佛堂里,王夫人抽空见了那婆子,给自己灌下满腔满腹的怨恨和沉郁。虽然,她知道自己此时不该操心这个,元春归省的事才更要紧。但是,她……
王夫人紧紧扯着手中的珠串,紧抿着嘴唇憋下去一口腥甜的血,这是她被气恨出来的。她知道自己如今有些不分轻重了,但是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就是想知道,那个贱人如今有多享福,有多好运。那是个贱人,是个不得好死的贱人啊,她凭什么?凭什么?!
霍地站起身来,王夫人将扯断的佛珠扔掉,地上是滚得星星散散的檀木珠子。她垂首缓步地走出佛堂,轻抚一抚脸上的伤疤后,将脸抬起走向迎上来的金钏儿等人。
时间过得飞快,待贾小环能呆坐下来的时候,他的娘亲已经被赵全迎走,已经同赵全拜堂,已经被送入了洞房。身为赵夫人的亲子,他本不该全程跟随母亲再嫁,但贾小环哪又忍得住。
明面上不能跟着,他私底下跟着也就是了。是以,贾小环看见了娘亲跨火盆,看见了娘亲夫妻对拜,看了娘亲进洞房,甚至连亲娘后爹的交杯酒也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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