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却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就更别说有人为她出头了,这让她如何不恨?
既恨这府里老太太、太太将她当做外人,更恨姨娘兄弟不争气,一个死得早,一个不知和悌。很多时候,贾探春都在想,如果贾环是个乖巧听话的弟弟该有多好。只可惜啊……
贾探春咬咬牙,在心里给贾环打了个叉。那就是个混账东西,自己得了体面却不知拉她一把,甚至连面都不肯见她一见,对她这亲姐还不如对迎春这堂姐。
荣庆堂里众人各怀心事,等着薛家人来,只是等到的却不是裁缝师傅,而是惊慌失措闯进来的莺儿娘。
四十来岁的女人,也不知是受了什么惊吓,整个人都颓了,连路也走不好,跌跌撞撞地到了门口,却没能跨得过门槛,一个跟头儿就打着滚儿进了上房。
原本还挺热闹的贾母上房里,赫然就因此变故安静下来。所有人,甭管是主子还是奴才,俱都是目瞪口呆地看向莺儿娘,耳边只有她的嘶喊声。
“太太……太、太太啊,出事……出事了,大爷出、出大事……”莺儿娘这一跤摔得不轻,光是她摔下去就没再能站起来便看得出。
但是,她似乎根本就没感觉到疼,站不起来了就干脆爬着往薛姨妈跟前去,嘴里仍旧是声嘶力竭的“出事、出事”的话。
薛姨妈本就被她闯进来吓了一跳,正要怒斥她没有规矩,然后将人撵出去呢。可还没等骂出口,便听见了“大爷出大事”,让薛姨妈登时就顾不得旁的,心里、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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