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环小爷就给了李庸然个眼色,转眼间殿里便没了人。
“说,到底在烦什么?都多大的岁数了,还学着小孩儿耍性子,丢脸不?”一等没了人,贾小环就蹦到膏药的身上,还颠了颠屁屁。他手里的那卷书,也被贾小环拽走,不知随手甩到了哪儿去。
“你倒是轻点儿。”人已少年的小东西分量可不轻,颠得皇帝陛下脸都红了。他也顾不得拿乔了,连忙扶住贾小环,把人从身上抱下来放在旁边。
贾小环也不黏人,打了个卜楞伸伸懒腰,便支着下巴问道:“说说呗,他们又怎么烦着你了?伯伯啊,不是我说您,您到底也是当爹的,对孩子们要有耐心的。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儿子们就算有什么不对,那也是您没教好不是?”
对于贾小环的老生常谈、以小充大,宇文熙置之不理,完全懒得搭理这小子。他目光闪了闪,拧一把小东西的脸蛋儿,“没什么烦心事,不过是来年选秀,这不才八月份,还差半年呢,宫里宫外就都忙活起来了。”
为了选秀的事啊……
那这事也得怨膏药伯伯,谁叫他登基之后,朝廷便没办过选秀呢。明年的还是新帝登基的第一回,当今圣上的后.宫需要填充,有几位皇子也该当成婚,宫里宫外的能不忙活嘛!
“您要是嫌烦,赶明儿就开选呗,也好让他们早死早操生。”贾小环对这事可不上心,小爷他还年幼着呢,离成婚什么还早得很。
宇文熙摇摇头,选秀的事既然已经定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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