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赦大老爷面前,疾声厉色地喝道:“你还不去给老太太赔罪认错,真要逼得她老人家孤家寡人, 背井离乡不成……”
“怎么会是孤家寡人呢?你政老二不是身体抱恙要辞官, 正好陪着老太太回金陵养老啊;还有你那媳妇, 不也是金陵人士,陪着一道儿回去, 还能回娘家探探亲;再说了,你儿子宝玉不是个读书的种子嘛,县试、府试、院试、乡试, 那一场不得在金陵考啊。”
赦大老爷并不为所动,反斜眼睨着贾政, 道:“怎么着, 你难不成还指望荣国府名下那荫生的名额?我告诉你, 你那凤凰蛋的宝玉是指望不上了。不过, 老子的荫生名额还真是给了你曾经的儿子。贾环,环儿,就是他。”
“这事儿呢, 老子也上过折子了,圣上二话没说地就批了呢。就算这时候环儿用不着,圣上也给他留着呢。”大老爷瞅瞅贾政等人愈发难看的脸色,就连贾母的哭喊声都弱了些,笑得开怀多了,“老二啊,你是不知道,为着这个圣上大笔一挥,着琏儿也进了国子监啦。”
贾政闻言就有些头昏脑涨的,他明明记得方才说的是老太太回金陵的事,这怎么就拐弯到了监生名额上了呢。
不过,他的确是打着那个荫生名额的主意,左右大房那两个儿子都不是读书的材料,荣国府阖府上下,也就只有他的宝玉有资格享受那名额啊。
当年,若不是贾赦死活不给荫生名额,他的珠儿也不会为了考试,活活地累垮了身子。十四岁就考中了秀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