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了,那就是他的福气,按规矩上任便是了呗,还能咋办?要知道,这从五品和正五品之间可是道沟,跨不过去那这辈子就啥指望了;可要是跨过去了,日后指不定有什么造化呢。”大老爷不怎么在意地说道。
他瞅一眼贾母变难看的脸色,连忙又道:“原先,我还当是老二没这等造化了呢,可谁知道竟是看走眼了。老太太,咱们家老二的造化可不浅,您可别脑门子一热,毁了他的造化啊。”这一口一个造化的,直听得人耳晕。
“造化……大哥啊,这造化弟弟怕是享不起啊。”贾政的脸色惨白,就跟打了粉似的,说起话来气若游丝,“我虽有心为朝廷效力,只可惜……唉,这身子竟然败坏成这样,可如何是好啊。”
赦大老爷瞪过去一眼,没搭理这个弟弟。老爷他也是万花丛中过的,脸上有没有涂粉还能看不出来?政老二如今这德行,真该叫走了的老头子看看。
“广西那地方,政儿不能去。”贾母按了按胸口,压下心中的怒意,张嘴为今天的议程定调子,“他身子不好,受不了那边的气候。如今就是看看,如何为他推辞了外放之职。”
最好,顺便还能保住正五品的官位。
一听这话,赦大老爷就不吭声了,权当啥都没听见。几十年的母子,他如何不明白贾母的心意,只可惜他是个不中用的不孝子,达不成老太太的心愿啊。
贾赦不出声,那就轮到了贾珍,只是这厮眼观鼻鼻观心的,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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