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嗯,我就知道,你是个贴心的。既如此,倒是要劳你跑这一趟了。”
说罢,她又细细向凤姐交代些事,并命她定要将贾环“好生”带回来。王熙凤在一边喏喏应是,心里却在盘算着,这到底如何……才称得上“好生”呢?
她们这边商议着事情,荣庆堂里却早已经将此事抛到了天边,再没有谁将赵姨娘放在心上。大概,也就只有从赵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三姑娘贾探春,才会对她的死讯念念不忘。不过,这姑娘也并非是对生母的死有何悲痛之情,而是……
上不得高台盘的奴才秧子,活着时就是个粗鄙恶俗的泼妇,可谁能想到她便是死也死得如此荒唐可笑。
贾探春眼睛盯着贾宝玉抛沙包抓珠子,心神却早已经跑到别处。她自打听说赵姨娘死了,便默默地低下了头,根本不敢抬头去与人对视,心里更是别提有多恨赵姨娘了。
那女人这是不给她留一点体面了啊,居然落得个那样荒谬的死法,可还让她怎么自处?她再如何以荣府小姐自许,可这阖府上下谁又不知道她的生母是谁呢?那女人死得那样荒唐,可让这些人如何看她,私底下又会有多少人对她嘲笑轻鄙?更要紧的事,她本就是庶出,再摊上这么一个生母,往后的亲事又该是个什么情形?
这一桩桩,一件件,虽然还未真正发生,可在她而言已经是历历在目了。这可真是……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那么个,那么个……呸!
如今年方七岁的贾探春,年岁虽然尚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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