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气的。可若是回了府里,呵呵……见了谁不得磕头见礼,图的什么?我又不是膝盖姓贱,在这儿挺直了不乐意,非要回去受委屈。再说,即便我们不回去,那府里头怕也没人能想起我们来,就跟这儿过个安生年吧。”
“放屁,我不还惦记着你呢吗。”赦大老爷瞪着眼,手痒地探过去弹弹小家伙儿的脑门儿,“得了,不回就不回吧,到时我叫人给你多送些年货来。既如此,那就叫琮儿的年也跟这儿过,叫他陪着你。”
“嘿,大伯父,我怎么觉得,你就是等着我说不回去呢?”贾小环瞥一眼贾赦,探过去半个身子,给他倒了杯酒问道。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老爷我这是心疼你小子孤单,这才叫儿子陪着你的。个不识好人心的小东西,我可叫你冤枉了死了,哎哟,我的心口……疼啊!”既使被说中了心事,赦大老爷也是绝不承认的,更是捂着胸口吱哇乱叫起来。不过那双修长略翘的桃花眼眯着,满是笑意地瞅着贾小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