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思索了一下说:“如果你任务失败这个世界会清零你做过的事情,所以理论上来说顾言俞会像原文那样发展。”
殷裘用力束紧约束带,手腕传来的疼痛丝毫没有让他的表情发生变化,只看他笑着说:“那我真得努力不死。”
殷裘在这个精神病院住了不到一周就听说他要被转移了,负责把他带过去的正是他刚来时候差点要对他电击的医生,只见他阻止拿起约束带正要给殷裘绑上的护士说:“不用给他绑了。”
不光是护士,连殷裘都觉得诧异,护士问:“可是这样很危险。”
“没事的,他现在这样也做不出什么危险的事。”医生看见手脚都带着淤青的殷裘说。
殷裘虽然确实因为束缚的关系失去了不少力气,不过掐死一个人的力气还是有的,不过他挺好奇医生改变的态度,明明第一次见面时就有明显的敌意:“这么相信我吗?”
医生看了看他,没说话。
但等到车子停下来,护士先下车的时候医生突然开口了:“是有人让我为难你一下的。”
殷裘看向医生,知道他指的是第一次见面时候,他问:“那你为什么不动手呢?”
他坦然的目光令医生赶到羞愧,医生微微低着头回避:“不论如何我还是一名医生,而且你像极了一个正常人。”
医生最后一句话让殷裘微怔,他很快笑了笑说:“那我可真要怀疑下你这本医师资格证是不是凭实力得到的。”
医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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