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猎物缠上的感觉,殷裘吻过的地方带着灼热感,他伸出手按在殷裘肩膀上就想推开,“你、你冷静点。”
话是这么说,但是看上去慌的一批的是他。
殷裘神情很冷静,耳边充斥的都是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声,他的手很热,触摸顾言俞皮肤时都忍不住发颤,他眼底都是势在必得的决心,唯一留下的理智就是不能伤到顾言俞。
顾言俞身子早就康复了,殷裘之前忍住不动手只是觉得新婚后的第一次还是选个合适的日子在合适的时机动手,但是一碰到顾言俞他脑子里就什么顾虑都没了,暗骂自己做这种事当然是天天都适合才对。
他把上次买来的猫尾巴绑住顾言俞的一只手,另一边绑在床边的柱子上,确定绑的很结实才放心的起身。
这一会功夫顾言俞已经被扒光了,他因为挣扎许久冒的汗让他感觉不舒服,待他回过神看见绑住他的东西时眼睛睁大,拉了拉没能挣脱,生气的朝背对他的殷裘喊:“殷裘你竟然拿猫尾巴绑我?”
大概以顾言俞这种几乎和情趣用品无缘的人,在他被绑住和被猫尾巴绑住,明显后者更让他愤怒。
只见殷裘从放置在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在顾言俞莫名其妙的目光下从那医药箱拿出了一支像是软膏类的药膏。
“你……”顾言俞缩着身子到床头,他脑子被眼下的情形所轰炸变得空白,语言系统混乱,差点又想对殷裘说你想做什么。
不管殷裘回不回答,事情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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