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慢下来,想多听听殷裘的声音。
白楚华被蒙上黑布的眼看不见,他看不见殷裘眼中实质的暗色,温柔之下深藏的冰刃正在朝他刺去。
殷裘说:“你没办法看到我和顾言俞的婚礼了,真遗憾。”
白楚华脑袋一嗡,他好像听到殷裘说了什么,可是他怎么突然记不起来了。
婚礼。
这个字眼突然疯狂浮现在白楚华的脑海里,他甩头想抗拒,可是这一刻他好像看见殷裘和顾言俞身穿结婚礼服,正笑着看他。
不,我不允许!白楚华突然整个身子剧烈动起来,狱员一时间没有按住他,白楚华从椅子上摔倒在地,却像一个蠕虫一样只能躺在地上做无谓的挣扎。
狱员将话筒放一边,刚想弯腰把白楚华重新扶起来,这时他嘴里的口塞因为挣扎松动而掉了,白楚华一获得说话的机会就大声喊:“殷裘!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白楚华吼出来的声音很大,甚至惊动了守在外面的狱员进来,口塞被重新带上,狱员看他情绪太激动让人拿镇定剂过来。
白楚华嘴里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让狱员把话筒重新给他,他还没有听见殷裘的回答。
狱员进来时殷裘还拿着话筒在手边,他小心翼翼说:“殷先生,犯人现在情绪太激动,您要是还有话不如明天再来?”
“不必了,”殷裘把话筒放回去,嘴唇弯了弯说,“我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
“那就好,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