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你。”
顾言俞抬头对上殷裘的双眸,这时他突然觉得自己错了,他虽然重活一回,看似没有了遗憾,但是他实际上心里是怨的,怨殷让的变心,更怨这个带有歧视色彩的世界。
他的自杀也有一部分是想逃避这样的世界,重来后他怕了,竟然也下意识去避免被人异样眼光注视,排斥着殷裘的示好。
他好像变成了另一个殷让,他不可以成为那样的人。
“你……以后不要总是这么自作主张,其他的我会考虑。”顾言俞涨红着脸艰难的说。
“什么?你答应我的求婚吗!”殷裘惊喜的说。
顾言俞恼羞成怒吼道:“你球耳朵在听什么啊喂!”
过了一会他们和顾父顾母汇合了,顾父提着几个大袋子,脸上有些疲惫,相反顾母神采奕奕,她看顾言俞和殷裘两人两手空空问:“你们什么都没买吗?”
顾言俞抬手给顾母看:“这是我买的手表。”
顾母看了看笑说:“还不错,我儿子的眼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