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弈就又开口了:“那便由我来说吧,我曾给学生布置过一项习题,就是展望一下蜀国的发展,并以这个想象中的发展写一篇策论。多数学生都是以蜀国占领更多土地从而发展繁盛来写的的,只有一篇让我记忆深刻,那位学生写的是以后会是民主制度,每个人甚至低阶贫民都有说话的权利,策论里还写了,蜀国以后的发展方向并不是占领更多的土地,而是制造出更多的方便生活的物品,末尾他还写了蜀国的以后将没有战争,有的只是真正的国泰民安,他把这称之为未来。”
上面那段话当然是曲弈瞎编的,他看了看似乎是被震撼到愣住的四人继续往下说:“所以我猜测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地方就是‘未来’,这里的人虽然知晓蜀国,但更多的是以看待过去的语气来看待蜀国的,他们和我们不同,语言比我们的更为简便直白、文化比我们所知的更为宽广、服饰审美比我们的更要大胆,还有能很远距离传递声音的东西、能用‘意念’操控的战局等都说明了这不是我们的世界,更像是所谓的‘未来’,不得不承认未来的一些东西要比我们方便的多。”
曲弈看着已经被震撼到说不出话的其余四位干咳两声,换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我们每人都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换个说法也就是,你们各自在来这里之前最后的记忆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就比较好回答了,赵云先回过神来捧场似的先站出来回答道:“我是接到主公的密令,去往一个无名山寻找东西的。但我刚进去那片山川,便觉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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