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日,魏知从阵中出来。
他神色十分疲倦,但两只眼睛却格外明亮。
程寰无声地擦去了手心的冷汗,笑眯眯地道:“恭喜。”
魏知一怔。
程寰站起身来:“走吧,我们耽搁了不少时间,师父应当已经回道宗闭关了。”
魏知的眼神黯了下去,他闷不吭声地跟在程寰身后。
黑色的衣袍将他的面色衬托得有些苍白。
快到门口的时候,程寰忽然停了下来。
魏知不解地皱眉看她。
程寰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根糖葫芦,笑弯了眼。
“师父?”魏知呼吸一重。
程寰把糖葫芦塞到他手里:“疼吗?”
魏知一颗心在胸腔里七上八下地跳着,他看到程寰眼中的戏谑之意,知道自己又被逗了。
程寰好像在逗魏知这件事上总有无限的精力。
魏知握着糖葫芦,眼底浮出了一片薄薄的笑意,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小声抱怨道:“可疼了,师父。”
“比九十九道天雷还疼?”程寰问。
魏知的动作一僵。
程寰抬手在他额头一点:“以后再自作主张,自个儿慢慢疼去。”
“……”
魏知这才反应过来,程寰这是记着自己十年前擅自破了封印的仇呢。
程寰收回手,吊儿郎当地转着手里的沧溟剑往外走去。
魏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眼底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