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也不曾回来收拾。
江月白没有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地道:“魏知说你喝酒了。”
“……”
程寰的动作僵住了。
得,恶人自有师父磨。
魏知记挂着她拿师父之名压他呢。
程寰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像是不小心做错事被抓包了一样:“就一点点,师父,你别听他夸大其词。”
江月白严厉地道:“你的身子你自己清楚,别以为自己还是个年轻人。”
“师父,我才二十六岁,不说修真界了,放在凡间也算是年轻人吧。”
“你知道我的意思。”江月白沉声道。
“知道知道,师父是关心我呢!”程寰感觉到江月白是真的有些生气,忙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惯会讨人欢心,又是江月白一手带大的,没一会儿江月白的声音已经不再那么紧绷。
程寰把这些日子的事情挑着捡着给江月白讲了一遍。
“师父,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吧,如果小唐衍之后不想留在妖族,他还是能回道宗的,对吗?”程寰问。
“我说不许,你难道就不管他了?”江月白没好气地道:“你们想去哪里都行,不过我看最近魔族动作频频,你处理完妖界的事情,最好回沧溟山,别再外面乱晃了。”
“我知道了。”说完,程寰嘴角一抿。
可惜传音符对面的江月白看不见她的动作。
江月白又念念叨叨地嘱咐了几句,才放过程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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