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掩盖。
再没有存在过的痕迹。
程寰站在村口,许久没有说话。
魏知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他隐约听江月白提过,程寰的家里人似乎就是死于瘟疫。
魏知看着她,犹豫着把手抬起来,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去安慰程寰。
放头上吧,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像是长者对后辈做的。
放在肩上,又像是在抱程寰。
魏知忍不住耳根一红。
就在他举着手在程寰身后比划,似乎在琢磨要从哪里下手为好的时候,程寰忽然转过身来。
魏知的手尬在了空中。
程寰吓得往后一跳:“你要干嘛,不会想在我身上擦什么东西吧。我就在你身上蹭了蹭油而已,手脏了自己去河里洗。”
魏知的手虚虚地握成了拳。
程寰又出声道:“搭把手,把这些人埋了吧,凡人都希望自己死后能入土为安。人活一辈子,生前有太多不能实现的遗憾,死后,这点愿望能满足还是尽量帮一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