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给你留了些画符的灵力。”
程寰立刻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整个人哪里还有半点颓丧的意思。
一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狡黠之意。
江月白无奈地长出了一口气:“你啊。”
“师父。”程寰见他不生气,身后的尾巴又开始摇来摇去的:“魏知呢?他这小子不是天天师父长师父短的吗,怎么我一醒来,人没了。”
“他在我这里讨了些心法,正在修炼。”江月白说。
程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不由抱怨道:“这太阳还没出来呢,小孩子不好好睡觉,练什么心法。”
江月白一笑。
程寰拍拍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去看看他。”
江月白来不及阻拦,程寰就跟个猴子一样蹿了出去。
要不是他替程寰检查过经脉,差点以为程寰根本没有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