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努力让自己显得可怜一点。
江月白点了点头:“好,以后道宗每日的早课,你都可以休息。”
季风灰差点要跳起来:“你也太惯着她了吧!平时她无法无天也就算了,早课可是道宗弟子必修的项目。”
江月白头也不回地道:“三师弟,我是掌门。”
季风灰跟被踩了尾巴一样,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他急赤白脸地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依然咽不下去,干脆一个转身,猛地一推门,不再去看房间里面的这两个人。
程寰等季风灰走后,整个人都快缩回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眼睛望着江月白。
“师父,你又把三师叔气走了。”
“有吗?”江月白愣了愣。
他似乎从来不知道自己说话有多气人。
程寰眨了眨眼:“我说笑的。师父最好啦。”
江月白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无奈地对程寰笑。
他天生张着一张不易亲近的脸,眼角总斜斜地吊起。不说话的时候总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感觉。
整个道宗,也只有程寰会每次都炫耀地说:“我师父人太好了”。
程寰从小与他相处,因此很快察觉到江月白的不对劲。
这还是江月白第一次对她露出这种神情。
程寰心底一咯噔,她咬咬后牙,准备起身,江月白的手掌按在了她肩上。
毫不留力的一掌直接把程寰死死地拍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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