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不干,就这么从早上坐到下午,直到一个穿着黑色窄袖劲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自己身后。
“你在这里做什么?”男子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一股隐约的不耐烦。
程寰还不过小小的一团,她站起来的时候也只到男子的膝盖:“不知道。”
“家里人呢?”男子无声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小程寰的脑袋。
“没了。”小程寰平静地道。
男子怔了怔。
小程寰自顾自地解释道:“我发了烧,醒来的时候,都没了。”
男子或许是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可他天生不习惯如此,最后只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你愿意跟我走吗?”
“去哪里啊?”
“道宗。”男子想了想,或许是担心小程寰不了解道宗是什么,就换了个解释:“是个有很多山的地方。”
小程寰想了想,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我叫江月白,道宗大弟子,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
“师傅——”
程寰惊慌地回头,男子已不在他身后了。
程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