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

    欧阳少恭：。。。。。。

    “你果然发现是我，”欧阳少恭面上浮现出一抹苦笑，他猜的果然没有错，叶裳当真知道。

    “对”叶裳点点头。

    “什么时候？”欧阳少恭往下，走到叶裳面前。

    “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知道，”叶裳抚上欧阳少恭的脸，指尖自他的眉心划过，抚上眼睑。“这双眼睛，永远都不会变”

    “那后来的事？”欧阳少恭的神色有些复杂。

    “当然是逗你玩的啊！”叶裳的表情很坦然。

    欧阳少恭：。。。。。

    “我曾经去过一个地方，”叶裳直视欧阳少恭的双眼。

    “那里记载了一个仙人的故事”

    欧阳少恭面上一顿，头一次没有维持住温和的面具。

    “你都知道了，”欧阳少恭的声音有些沙哑，望向叶裳的目光诲莫难辨。

    “对，”叶裳望向欧阳少恭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

    “你想说些什么？”欧阳少恭的眼里闪过一丝戾色。

    “我没有吃嫩草，”叶裳鼓起脸，“明明你比我大！”

    欧阳少恭一怔，随即，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连眼角都带上了一滴泪水。

    方兰生戳了戳百里屠苏，“木头脸，他们在说什么，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百里屠苏面瘫着一张脸看向他。

    方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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