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个孬种。”
一张绝色的脸,吐出这样恶意的话,特特说得粗俗如俚语。
今上脸上的笑容陡然收起,“要不是看你今日游说御史,有几分能力,你以为你能好好站在这里说话?”
“为什么不能?你做事素来小心,既知道我身份不明,偏又能替殿下奔走,难免惊诧我到底是谁,我背后又是谁。”江陵道,“前怕狼,后怕虎,若不是遇上猪对手,你可没有这样容易登基。不过你的手下也很墙头草就是了,当年贾家、王家抛弃太上皇和义忠亲王转头效忠于你,靠着他们在军中的余威赢过了义忠亲王,逼得太上皇圈禁了他,你本该使出铁血手段再接再厉,谁知你忽然松手了。”
今上身后的侍卫已经拔刀了,江陵半点没看在眼里,继续道,“太上皇破船还有三斤钉,你忌讳着这三斤钉,又想要孝名,放纵他逐渐恢复了势力,这是第一蠢。这些年捧杀七殿下同皇贵妃,却又无力控制,这是第二蠢,更别提你妄想从他母子二人手里夺回皇宫。你发现太上皇的动作,反而将计就计,借他的手,除去了自己不喜欢的太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狠毒尤甚禽兽。陛下,您又蠢又毒,还在这里做着春秋美梦?”
拖过今晚,明日便给这位和他兄弟发丧,再有些波澜,哪怕他撞上金殿,也最多是柔福帝姬那样的迷案。
今上看着平日对沈舟和江陵大度又随和,但最是个心胸狭隘之人,如今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被个小女子当头泼冷水,更是堪称喝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