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问江陵道,“他就这么死了?”
江陵下床探了探鼻息脉搏,发现齐徽睿真的死了,死得透透的了,“这人有病吧,大晚上跑你房间来死?”
饶是皇贵妃夜半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一惊,“他不是应该好端端的在江南搞事吗?怎么偷偷摸摸到皇宫来,就这么死了?江南什么情况啊?”
沈舟道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江陵和个看不见的召唤兽一样,压低了声音同沈舟道,“必定是宫中有密道,让娘娘把几位殿下都集中到她宫中侧殿看管起来。”
皇贵妃道,“只要他没落在我们手上,死几个儿子算什么。他手里还有传国玉玺呢。”
“再刻一个不就完了,说真的就是真的。”沈舟道,“连夜召内阁宗亲入宫,把太上皇受了义忠亲王胁迫以至于杀子杀孙的说法订下来,他既已登基,也不废他,谥号戾帝如何?送他进皇陵。”
不就是个私刻公章么,要几个刻几个,到时候给江大头刻一个,让他自己盖着玩儿。
“内阁如今都是太上皇的人,六部尚书有三位被罢免了已经。”
“禁军在我们手里。罢免算什么,剩下三个,只要不想死,就要听我们的。江南数位主官被我囚于总督府数日,也未看江南倒了,更别说这些六部官员了。”沈舟道,“让江陵的御史旧友去宫门口跪着求拨乱反正去。”
江陵无奈,“我这会儿去说,谁信我。”
“临江是江陵同父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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