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被灰尘落了满头,骂道,“这什么破地方!太子殿下还是赶紧上路吧,别为难臣等了。”
窗边的太子并不为所动,手指蘸了酒液在桌上随意画着,酒里的毒大概很烈,灼得指尖生疼。那将领一瞪眼就要发作,还是身后的士兵拽了两下才忍下了,冷笑道,“太子殿下这是存心为难了,那就别怪臣无礼了。太上皇口谕,太子既意图谋反,为人子不孝,赐其毒酒以自裁。殿下再不喝,臣可要动手了。”
“……为人子不孝,倒好像孤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要皇祖父出来替父皇出头。从未从说过,因为孙子不孝顺,就要连儿子一起杀的。”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太子笑得弯下了腰,倒是太子妃扬眉呵斥道,“义忠亲王分明有事要问殿下,你们也是听到的,误了殿下的大事,砍了你的狗头都不够。”
将士们骂骂咧咧的出去了,太子妃敛袖对太子行礼,“若殿下能告知传国玉玺在何处,太上皇承诺,饶殿下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