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只好上前弯腰夺了他的书,“什么故事这么好笑?”
“说这家人被奸人所害,满门抄斩,多年后剩了个私生子去给他们报仇了。”
“听着像是个好故事。”
“不太好,他是借了其他人的身份去科举考试的,要含冤昭雪自然就要暴露身份,按着欺君之罪,贬为庶人了。本来官都做得挺大的了,连着相爷都要把亲闺女嫁给他,可惜。”沈舟往里挪了挪,嫌弃道,“你洗澡没有就往床上爬。”
“太晚了,刚才在外间拿冷水洗漱了一遍,明儿肯定上下刷新一新。”江陵钻进被子,“有些人就是视家族为一切的。尤其是被害的,换作是我……”
“闭嘴,睡觉。”沈舟白了他一眼,“这种有什么好打比方的,还嫌睡得不够晚?明日睡个懒觉,不到中午不许起。”
江陵使劲在他脖子边乱蹭了一通,“宝贝儿你这是心疼我?”
沈舟学着他的口气,幽幽叹道,“可怜见的,打个游戏都要熬夜了。”
胡院判端着今晚第三碗药,气势汹汹掀开帘子,见江陵抱着沈舟登时怒道,“江大人!干嘛呢这是!不知道殿下病着呢!你外头进来洗澡没有?换衣服没有?万一粘带了什么进来,可如何是好?你们这些年轻人呐,就是不仔细,万一引得殿下发病,他难受不说,你自己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