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宇棠喘着粗气,返身去看蜷在椅子上的病弱青年,那青年微微蹙着眉,看见慕容宇通嘴角带出笑意来,容貌和齐世子有些相似,但更精致,且和那趾高气扬不同,另有种脆弱的逼人美感。
他额头红肿了一大片,左边眼角有道浅浅的伤疤,在白皙到快透明的脸上分外明显。
“好好的生这么大气做什么。”青年咳了两声,勉强坐直了身子。
“我不生气,和这种畜生生什么生气。”慕容宇棠说着说着又压不住火了,直接抄起几案上的花瓶就要给齐世子开个瓢。
青年声音很轻,有些发飘,“别砸这个,五两呢。”
白地黑梅花,虽是仿造的宋代,做工也算凑合了。
“我回头给你陪个真的。”慕容宇棠扬起罪恶的手,最后关头被吴山拦住了,吴山道,“大人您这万一给砸死了可怎么是好,还是光用手罢。”
吴峰在旁标注解释道,“光用手能多打一会儿,砸了可就得急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