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棠非常喜欢他的上道,还提醒了他两句,“千里你心里有数就行,再见到承恩公世子也别从面上带出来。”
沈舟起身,江陵十分自然地替他理好衣裳,摆正腰间玉佩,沈舟拍开他的手,“你放心,他要是带出来了,怎么还叫口蜜腹剑江千里呢。”
“这称号和千里着实不般配,千里何曾口蜜过,看他训人,几乎能把人训死。可见人长得好是占便宜的,你嘴里骂着他,他看着你,还当吃着蜜。”慕容宇棠让二人先行,“殿下请。”
江陵借着扶沈舟的动作,悄然在他手心捏了一下,附和慕容宇棠道,“是啊,有的人,你看着他,就像吃了蜜,从心里泛出甜来。”
沈舟脚下一顿,重重踩在他脚背上。
这位被流放的齐二公子,住的地方可就远了,马车缓缓的驶着,慕容宇棠又开始了他的八卦讲堂,“要说承恩公府是真狠心,直接将人困在南边儿,远离京城。”
“远离政治中心,饶是想要有作为,一不能科举,而不能袭爵,半点用处也无。何况五六岁的孩子,也无长辈教导照顾,夭折也只能怪奴才们伺候不经心,只是承恩公府做出这等事,竟无人替齐二公子多说一句话?”
“权势迷人眼,财帛动人心,旁人只能看见承恩公府的滔天富贵,哪里还看得见他。其实这等送走的手段,在女眷中用得更多才是,以女孩儿德行有亏为名义,送入家庙的还少吗?哪个替她们说过一句话。”
他忽然止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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