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绸缎衣服都不得穿,如今我朝宽容,竟敢连有品级之物都敢染指,陛下有不悦,也是应当的。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是我们江南一系的失职啊。”
一群属下也不好说和总督您没关系,都是上一任裘双更搞得坏事,只得都作惶惶状,正事没说几句,光顾着表决心和认错了。
江陵轻轻敲了敲扶手,打断这些个人的表演,“往下说,只看如何将功赎罪了。”
御史尚好,最多算纪委,他御书房当值的差事却是个位卑权重的地方,离着内阁最近,最是清楚军政机密的。
京官素来又高半级,这些个知府在他面前腰杆子一点不硬,俨然就是殿下、总督之下第三人了。
待得一一发言完毕,都是些大同小异的招数,大老远过来的姑苏知府却满面愁容,“江大人是否想过,这些大商贾倒下了,对百姓的影响有多大?譬如姑苏的养蚕人家,手脚勤快的养蚕女,一年也能赚来二十几两银子,富足安稳,一旦商户倒台,她们又该何以为生?江南的布匹生意,受了河间府的冲击,已经大不如前了。不单单是商贾一家之事啊,也不只是为他做工的,如苏工玉器,顺着漕运到我朝各处,甚至是海运他国,没有了货物,漕运何以为继?光靠运粮亚远远不够啊,沿途各港口都要受影响,淮安一地更很可能就此寥落。”
他的意思江陵很清楚,也明白。
在这个设定里,资本主义已经有了早期萌芽,一旦扼杀,也有可能会扼杀这派繁荣的景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