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相正是家祖父。”周徐氏道,脱险之后的她显得沉静端庄,和地上那抽出的新郎有些天壤之别。
“在下江陵。”江陵道,“原来夫人是嫁到周家那位徐二千金了。”
周徐氏先是一愣,随后便是惊喜,“原来是小江师叔,这位是?”
江陵比了个嘘,“不可说,还是先送你回家。”
他曾听徐阁老说过几回这个孙女。徐二千金生性聪慧,心性又佳,一手丹青妙笔,奈何青春守寡,也不曾有子嗣。周家也算的是书香门第,并不为难她,强逼她作那等粗布麻衣的节妇,一应供应如同丈夫在世时,婆婆极明事理,疼惜她若亲女。
周家怎会让儿媳被人捆在这花轿里,更何况周家并不在扬州城,而是在杭州。
沈舟并不知这些个内情,只是觉得挺扫兴的,抬手比了个隐晦的手势,一会儿工夫便有侍卫将马车驶过来,后头另跟了一顶小轿,是给周徐氏的。
去徐府路上,江陵将周徐氏的生平一一说给他听,沈舟有些怀疑,“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徐家背后的事,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吴家女尚且好说,可这事儿的流传速度未免太快太广了,周徐氏好端端的在婆家,竟被绑来强送上花轿。
周家这等人家,若有个外男,连着二门都进不去,更不必说走到少奶奶跟前把人带走。
江陵道,“有,如今只能从结果倒推了,若徐家一败涂地,谁人更得利呢?”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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