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一拉缰绳,白马嘶鸣着抬起前蹄,险些踹着吴父,四周围着的人也怕死地散开了一些,他指着吴父道,“令千金是因你而死的,你还有脸来闹?徐家没有告你逼死孙媳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吴父杀红了眼,抄起哭丧棒就要冲上来,被徐家下人拉住,一时两边推推搡搡,从一方寻隙滋事升级成了打架斗殴。
“都住手!”江陵断喝道,“世间万事将一个理字,理不辨不明,今日便来说说刘少奶奶之事。徐晃,去你们老夫人处将六少奶奶的嫁妆单子拿来。”
徐晃是徐阁老惯用的管事,最是机灵不过,忙亲自跑了一趟,一会儿工夫便取了单子来,气喘吁吁地伸长了手递给江陵,“这个是誊过的,原先的单子老夫人收的妥妥的。”
江陵一行行的念,什么金银玉器,绫罗绸缎,都是些富贵的物件,渐渐周围便聚集了许多围观路人。
吴父打断他道,“你这是作什么妖?谁人不知徐家贪了我吴家女的嫁妆,还借口嫁妆是假的,硬生生逼死了我闺女!”
江陵又重复了一遍方才最后一句,“南珠一匣,南珠虽比不得东珠,也是名贵之物,请问吴老爷,这一匣是多少颗?”
“这怎么数?我不过瞧着珍珠圆润便给女儿舔了一匣子,颗颗拇指肚大小。”
在场都在惊叹吴家大方,也有人听过假千金的歌谣,哄笑说吴父吹牛。
“那是多大的匣子?”
吴父比划了一个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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