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家当着外客说自己亲事的,你还要脸不要,小七,领你妹妹出去!”
徐小九朝着江陵福身,脆生生喊了一声师叔,坐到床边扶了祖父起来,却仍是嘴硬,“普天之下就寻不到一个干净不作践人的庙不成?”
江陵笑看了她一眼,将女孩儿未完的话都堵回去了,“做长辈的,大抵都希冀你们平平安安,男子不说开疆辟土,功成名就,也得庇护家人,守住家业。女子则是嫁得良人,开枝散叶,老师一心为你们这几个孩子谋划,小九你这样偏执,岂不是伤了老人家的心。”
徐小九还未说什么,徐小七咚的一声就给徐阁老跪下了,“都是孙儿不孝,无才无德,若像江师叔这样高中状元,便能顶立门户了。”
徐阁老一生沉浮宦海,那些个心结死志,倒被这两个糟心孩子给退得一干二净,他抄起床边的不求人,拖着病体就抽了徐小七一下,“也知道自己无才无德,都是惯得你们,你江师叔当日如何刻苦,你既知道自己不足,还不赶紧给我悬梁刺股去,等我病好了,亲自督促你念书,你资质有限,比不得江千里,给你放宽些条件,考不上探花便不必说你是我孙子。”
江陵弯腰仔细观察了徐小郎君的颜值,虽白净秀气,和自己同林如海还是有些差距的,他摇头道,“探花只怕比榜眼还难,还得碰运气,倒不如再往后挪一位,传胪也不算为难孩子了。”
徐小七登时眼前发黑,偏徐小九还识趣,眨眨眼道,“可等着哥哥高中了,到时候也好给我撑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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