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地接了东西,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屋里沈舟倒是同江陵道,“比起金明华,这个小郡主倒还算凑合。”
江大人异常警觉,“你一个时辰前方才可怜过她姐姐,现在又来可怜她,我上辈子是欠了南安王什么债不成?今生叫他女儿搅得不能安生。”
沈舟懒得理他。
他未曾欠过南安王的债,但是南安王却着实欠了有个人的债。
十日一大朝,新一次的大朝上,江陵弹劾南安王为了爵位暗害兄长,以至于他的嫡亲哥哥,前任南安王世子堕马残疾。
贾赦听罢觉得自己简直要多谢贾政不杀之恩,哥哥挡你道了,你就能把他搞瘸腿?
“这可不是小事。”今上照旧摆一张高深莫测的龙脸,对着江陵会露出些纵容小辈般的笑意,“千里,你来京城时日尚短,如何得知这些阴私之事?”
“陛下英明,臣先前同南安王府有些瓜葛,因此便上了心。”江陵道,“是与不是,只能请有大理寺和刑部来判了。”
南安王差点在朝上脑梗,怒道,“无凭无据,你血口喷人!”
“南安王,你激动什么?”江陵笑看他一眼,“御史风闻奏事,惯例便是如此,陛下都不曾怪罪。王爷莫不是做贼心虚?”
“南安王,你失态了。御史是言官,莫说你,就是弹劾朕,朕也只能受着,祖宗家法便是如此。”今上在朝臣里扫了一圈,“不过也不能真养成你们信口开河的毛病,千里,由你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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