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上。
贾赦见江陵不说话,自己给自己搭了个台阶,“我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江师弟且看看能不能,若是可以,这忙可不白帮。”
江陵道,“不如这样,贾将军把令郎的功课拿来我看,要是有能指点的地方,我自当倾囊相授。”
“还望不吝赐教。”贾赦文绉绉的说了句,又笑开了,拍着江陵肩膀道,“京城里新开了一家春风楼,淮扬菜色很是不错,今日是江师弟乔迁之喜,我做东,请你去那儿好好吃一顿。”
“改日,改日。”江陵道,“今日还约了友人,不好爽约,令郎的事,我必定放在心上。”
贾赦又给他介绍了许多京城著名玩乐场所,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一见如故,往后就叫我恩侯兄,我叫你……江师弟可有表字?”
“尚无,老师许诺高中之后亲自为我冠字,想来如今正在路上。”江陵将他送出门,想着春风楼的淮扬菜色,跑去廊下摇摇沈舟,“午间吃淮扬菜可好?”
沈舟本就在摇椅上不稳,倒被晃出了做秋千的感觉,他用手掌搓搓脸,让自己清醒些,“随便吃什么,这会儿还早,不饿。贾赦找你干嘛?”
“想塞个儿子进明德院,找我走后门。”江陵道,“我有个主意,殿下觉得怎么样?”
“你都没说,我怎么知道。”沈舟踢他,在牙白的下摆上踩出半截脚印。
“殿下肯定猜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我懂的。”江陵硬是和他挤在一张椅子上,“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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