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摸出来。也不比你小多少, 瞧着还和孩子似的。”
“也不知道谁,整天说我小孩儿脾气,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沈舟气笑了,“你有事没事, 没事赶紧走了,留着等侍寝?”
“那怎么一样,何况孩子总是自家的好。”江陵起身, “我估摸我得换差事了,往后来这儿就不便利了。”
自然不会只有江陵这一个老师讲课,但是教思想品德,确实只有他一个。今上在看过几个儿子作业之后,认为德育补习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挥,决定近期内恢复明德院正常学习情况,也好让那些公卿子弟来接受优良教育。
思想品德的老师地位登时从幼儿园园长跌落到常年“生病”“请假”“有事”的高三体育老师同等。
他总是行止无忌的,和沈舟闹完身上衣服根本没法看,沈舟都懒得说他了,伸手将他的官服整理好,“你这回得罪太子狠了,当心他扔你去粤广看海。”
在今上面前从来不说一句太子殿下的好话,连着太子帮病弱的十殿下捉刀写了功课这等疼惜弟弟的事,也被他用“爱之适足以害之”来形容,以至于今上又对太子发作了一通。
“分明是今上发的火,我是无辜的。”江陵道,“那成老翰林塞了这次选人的题给我,让我打打眼,殿下要是有谁家要给人情,只管拿去。”
有些人家私底下都管这个叫小科举,科举还得有个名次,这回考上了说不得能直接入了陛下的眼。
京中一时兴起了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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