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吃?我做了好久的。”
“不吃!”沈舟回答地很坚决。
“我今儿学了做酥皮,那明天给你换个荷花酥?听小太监说炸出来也好看得很。”江陵问道。
沈舟仍旧回答不吃,态度仿佛是要去英勇就义一般无畏坚定。
“唉,好吧。”江陵松开他站起来,“殿下不要,我便送去给那什么小郡主好了,也算是答谢人家的荷包。这会儿出宫正来得及。”
门开了又关,外头隐约传来说话声音,片刻就安静下去了。
沈舟闷闷地抱着被子,他自己捏了捏软乎乎的脚心,脚还没暖和起来,忽然觉得有些凉,午睡时候阳光带来的暖烘烘都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门外,莺歌还捧着那大瓷盘,小心翼翼地问江陵道,“您和殿下吵架了?殿下就是小孩儿脾气,就冲咱们殿下对您是真的好,您也别放在心上。”
江陵点头,“别瞎糟心,没吵架。这东西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殿下要不吃,就都扔了罢。”
“殿下哪儿舍得不吃,就那会儿,带回来可难看可难看的兔子包,当晚饭全给吃了。”莺歌道,“您这就要走啊?”
江陵道,“不走,我就这树下坐会儿。”
他将沈舟的毯子团在怀里,自己坐在树下发呆,再不要脸的人罢,总也有来大姨妈的低沉期,江先生从初遇一路琢磨到今日,心情无比低落地得出一个结论,说不得人家小殿下只是暂时被他这个狐狸精迷惑了,并没有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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