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静王那儿推了就是,也别另置了。”
对比江陵那个破四合院何止是不错,简直是上天了。
江陵道,“哪儿能总让你和我住这样的院子,总得弄个荣国府那样有花园子的府邸。”
“江状元,您这会儿七品,就望着人家超一品国公府的规格了,合适吗?”沈舟戳戳他的脸,很是无语。
“合适。”江陵大义凌然,抓着他的手指亲了亲,沈舟怒道,“你是不是属狗?”
“这样才属狗。”江状元从善如流地将白玉似的指尖含在嘴里轻咬,“先买下来慢慢修整,总会有天用得上的。”
沈舟嫌弃地把手抽回来,在他衣服上擦干净,“上回那个双鸡对吐……不是,双金凤纹的荷包带着了么?一会儿给我。”
“我带那个干嘛,对了,还有人来讨过。”江陵把方才侍卫的事说了,“只不知道是不是南安王府的主子。”
“哦,大概是南安王府来找你提亲了,恭喜江郡马。”沈舟一本正经地道,“啊!”
原本都是压低声音说话,他忽然叫起来,车夫忙惶恐地问道,“公子可是有事?”
吴山骑马护在一侧,无语地朝天翻了个白眼。
沈舟忍着痒,板着脸道,“无事。”
等帘子放下了,他便扑过去掐江陵,“让你别戳我!想死是不是!”
“据说怕痒的人怕老婆,殿下怎么一点都不怕我。”江陵揽着他的腰,怕他摔倒,“小骗子,还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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