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黑了,就不留公公喝茶了。只是我来京城时日短,不知如今是哪几位殿下在文华院里读书?”
内侍道,“七殿下往后的几位都在,不过明儿开始,太子殿下也会去文华院。”
他放低了声音,“陛下今日申斥了太子殿下,叫他回文华院学学何谓孝悌。皇贵妃娘娘说瞧您人品不错,陛下就点了您去讲学。”
江陵有些惊讶他这样直言,听得内侍又道,“小江状元勿要多心,七殿下身边儿的小许是我干儿子,换作别人,我万万是不敢说的,七殿下让您当差多小心,这几日风口浪尖的。”
天恰好飘起小雪,江陵又多塞了份银子,“都过了春闱了,雪还不停,公公回去路上仔细些,别摔着了。”
内侍没敢收,他也瞧见那掉漆的香案了,怕这位状元郎给了赏钱自己没饭吃,江陵看出来了,失笑道,“拿着罢,陛下才赏赐过我,不用同我客气。”
何况本状元是坐拥十万黄金的钱庄董事长,不差钱。
他此刻已然将那鸡对吐的荷包忘在脑后,但有人却牢牢记在心中。
南安王府中,某座小院中的红梅上落着星星点点的雪,愈发衬得花瓣艳丽。
不知道谁先叹了口气,立在院中几个姑娘家互相对视几眼,又老老实实地重新垂首。
婆子抬着软轿缓缓而来,轿边服侍的两个丫鬟,一个打帘,一个撑伞,动作从容稳重。
绣着国色天香的轿帘被掀起,露出那张叫这几个姑娘又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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