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小心翼翼问一句,“好吃吗?”
沈舟喝了口茶,“难吃!”
但还是慢悠悠地都吃完了,还重复了一遍,“真的很难吃。”
江陵支着下巴,怎么看怎么喜欢,“我回头就去酒楼拜师学艺。”
沈舟无语,“出息,好好考试才是真的,也不见你念书。”
“我过目不忘,到时候放松心态,完全没问题。”江陵大言不惭。
沈舟已经懒得鄙视他了,“那我问你,我们离开淮安的第三天晚饭吃的是什么?”
江陵愣住,中间那个月系统快进了,鬼知道我们吃的是什么。
“看吧,糊弄谁呢,还过目不忘。”沈舟扬起小下巴,那模样既高傲又可爱。
江陵只好承认错误,深刻反省,并且保证每日都会好好复习功课直到会试。
沈舟走的时候,把那盘夹生的兔包都带走了,虽然嫌弃了好几次兔耳朵长短不一样。
留下江陵看着空盘,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嘴硬心软萌死个人。
你是不是想萌死我,好继承我的不要脸。
没办法,吃软饭的江先生在小殿下面前也就这点优势了。
沈舟之后几天忙得脚不点地,终于赶在甄家之事不了了之前,掀起了**。
御史台老大,左都御史上折弹劾前淮扬总督裘双更,目无王法,不尊君上,竟与御赐贞洁牌坊的节妇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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