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夹了一张异类,密密麻麻都是沈舟二字。
沈舟想了想,就着砚台里快干的余墨写了一句话,然后也不管干没干,就把纸夹回去了。慎言提着铜壶站在门口,“沈公子,要添水吗?”
“不用。”沈舟摇摇头,忽然问道,“你们少爷就带了你们两个上京?”
“还有一个。”慎言笑眯眯地道,“是顺子他娘。”
“那个要抬姨娘的丫鬟呢?”
“少爷怎么只和您说一半。”慎言换了个手拎铜壶,“那是少爷唬她的,就为了骗她说真话,她替江太太做眼线,想害少爷,被少爷送回去了。”
沈舟无端松了口气,“哦,我知道了。”
慎言拎着剩下的热水去给江陵洗漱,难免多嘴道,“您连要抬谨言做姨娘的事都告诉沈公子了啊?”
江陵擦脸的手就举在了半空,“什么抬姨娘?”
“咦?您不记得了,就是那天您审问谨言时候,不是说了吗?只要她交代,就让她做姨娘,结果她真的说了,我当时和顺子都吓死啦,生怕你真的收用她。”慎言道。
他一说江陵也想起来了,那姑娘骗也没有用,最后用了反戈一击才搞定的,沈舟怎么会……
慎言正要问他需不需要再加点热水,就看到江陵散着衣服,光脚踩着鞋冲到书房去了。
江陵也顾不得形象了,衣衫不整地站到沈舟面前,“我没有要收姨娘,真的,我就骗她话呢,是不是莺歌听到回去告诉你了?我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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