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 最后没办法, 只好回了扬州老家。哪里比得上林姑爷,少年探花。”
只是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我苦命的敏儿诶, 就这么去了,留下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为你费心筹谋有什么用, 你这个没良心的。”
贾政连忙劝道, “母亲莫要哭伤了身子,叫妹妹在地下也难以安心。”
从贾敏这个角度来思考, 贾母顿时福至心灵,想起了许多当年的细节, “敏儿有一年来信, 说老徐相新收了个徒弟, 便是这老三家的庶子。”
关键的一点通了,后面也就全想起来了。
贾母接过鸳鸯手里的帕子把脸擦干净,“快去喊人把这个江陵给我叫回来,他倒是会装相,什么晚辈,江家竟是没有礼数到这种地步了。”
贾政要比她反应慢一拍,“母亲的意思是?”
“这个江陵算起来也是咱们外孙。”贾母刚才对江陵有多欣赏,如今就有多厌恶,尤其是在回忆了一遍江贾氏如何仗着贾代善宠爱订下了这门婚事。
贾政却不能理解贾母的厌恶之情,“这不是好事么?他是个上进有前程的,又有老徐相和妹夫这层关系……”
贾母打断他道,“半点也不许帮他,老三以前就自视过高,处处喜欢和敏儿攀比,如今怎么样?玉儿金尊玉贵一样的在我这里养着,她们家倒好,庶子出头了,笑掉大牙。荣国府是什么门第,你很不必为个庶女家的庶子花心思。就是你太太那个薛家外甥也少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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