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不了身,送得银子都给押送的人给抄走了,管事无奈,只好送信回金陵,自己继续在扬州等转圜。
沈舟抬手将几案上的东西通通扫在地上,莺歌数过了,这是殿下这两天砸的第四个杯子,“等回了京,你就回皇贵妃那儿去,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莺歌也不明白,怎么燕歌就在主子面前变成这样了。燕歌见这苦主香菱生得貌美无比,额间一粒小痣端的是风流婉转,想起来皇贵妃私下叮嘱她在江南寻几个貌美的女子带回去使唤,便对香菱存了心,未曾想一开口,沈舟就生了大气。
“满宫里的人都不够她使唤?还要千方百计从江南带回去?”沈舟道,到底存了什么心,大家心知肚明,但是燕歌在他身边贴身服侍,却处处听皇贵妃的话,几次三番都触到了沈舟的底线。
莺歌大着胆子岔开话题,“前头捡了甄氏儿子的那个老太太,殿下可还记得?她也有个女儿被人拐跑了,奴婢原还以为能赶巧一回,结果老太太瞧了,说不是。不过香菱倒是肯跟着这老太太过活,很是挺投缘。”
“她自己肯就好。”沈舟道,“也算互相有个慰藉。”
半个月后,圣旨来了,果如林如海所料,程方才斩首示众,卢明月罢官革职,淮扬总督的案子暂时还没批复。
另有旨意命沈舟即刻回京。
太上皇的寿辰要到了。
扬州收到的一应孝敬,沈舟全没要,统统扔那儿了,依旧是一艘官船轻装上路.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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