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取了你的笔迹走,定然还有后手,我猜着约莫是借据或者婚书。”徐阁老沉吟片刻后道,他瞧着谨言就烦,让顺子母子带着她一并下去了。
“老师也见着了,江家已经是腐朽了的烂木头了,成不了气候,我还是预备着出宗,福没有享着他们的,别到时候惹祸牵连了我是真的。”江陵道,“再一个,日后他们寻上门来要我帮忙,我帮是不帮。”
徐阁老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也有顾忌,“我怕人弹劾你不孝,于你名声有大碍。我朝以孝为先,不然为何今上要处处忍让太上皇。”
小小一个庶子中了举人,就敢和宗族嫡母叫板,世人必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江陵道,“若有不得不出宗的原因呢?”
“什么原因?”
“还没想好。”
徐阁老自己揉了揉心口,“你就气我吧你,翅膀还没硬呢!还没会走,就先想着飞了!”
“那个……可以进来吗?”鹅黄衫子的姑娘抱着个大食盒,探头探脑地往里看,“门房没有人,我就自己进来了。”
江陵笑着道,“莺歌姑娘来了,可是殿下有事找我?”
莺歌将食盒搁在太师椅上,“哎呀,可沉死我了,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殿下让我给你带些小零嘴。”
“怎么,殿下这几日很忙?”江陵难免有些心疼,打从头回见到沈舟,小殿下就一直忙着忙那的。
“不忙,额……忙的,很忙很忙。”莺歌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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