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舍得,到了半路刹车,把脚收回来了。
方才怒极,先是误伤妻子,又误伤自己,索性也不说话了,只瞪着这傻儿子喘粗气。
“那……那我也不知道方先生这样说过我,他老板着脸挑刺。”梅鑫延嘟囔道,“爹,真的不是你给我买的举人?”
看了半天戏的江陵忙上前拽住又抬脚的梅庚新,“将军消消气,梅公子说得也不无道理,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肯定,又受些旁人挑唆打压,他如何能晓得自己是真有才。梅公子虽出身好,却全无那些纨绔毛病,为人更是单纯质朴,待得此次之后,心性必然更上一层楼。”
一个“我儿子不行我要打死他”,一个“你儿子挺好你别打死他”,二人来来往往了数回。
沈舟打了个哈欠,沉下小脸道,“梅将军,你就是喜欢听江陵夸你儿子,也适可而止,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