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权,“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其他人呢?”
丫鬟一惊,随后故作镇静地笑道,“江解元这是酒还没醒吧,这是府里客房呀,可是把最好的院子给您了。”
“不必,我酒醒了,还是回去才是,就不打扰了。”江陵欲要往后退,骤然后颈一疼,便人事不知了。
等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身下很软,似是被褥,江陵缓缓坐起来,摸着还犯疼的脖子,脑袋嗡嗡的响,勉强睁开眼,想看看自己身在何处。
身边忽然爆出一阵剧烈的哭喊,“我可活不了!我不活了!”
“三少奶奶!您别想不开啊!”
吵闹声此起彼伏,江陵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他努力深呼吸,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地上闹得厉害,几个丫鬟都拉着个脸色苍白穿里衣的女人,那女人声嘶力竭地哭,想要摆脱丫鬟们去撞墙。
江陵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床上,床帐子和被褥都是素净的白色,没有半点纹饰,这个房间也是如此,黑漆的家具,光秃秃的几案。
这个时候,自己也只穿着里衣,倒也不算很奇怪了。
这个剧情倒有些意思,江陵摸索着下床,“别吵了,你们先把衣服给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