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生都未见过几回。江解元只管用这个,我再给你开个活血方子,三碗水煎成一碗,喝上个三五天,保准就能好。”
小书童慎言在旁絮絮叨叨,“伤筋动骨一百天,真的三五天就能好?”
“小哥只管放心,只是发力不当,一时不得劲,不是大事。只是江解元这衣服头发都湿着,得赶紧换了,不然倒要染风寒了。”老大夫接到江陵的眼神,拎着慎言道,“小哥和我去抓药吧。”
“我让顺子哥和你去,我要守着少爷的……”慎言被拖远了。
江陵总算耳根清净了。
除了小书童,江陵家留下的人里还有个大丫鬟叫谨言,和江陵年纪一样大,端着热水进来,也是无奈脸,“少爷赶紧把衣服换了,瞧着就潮乎乎的,慎言这小子真是耽误事。您一会儿可当心了,别又摔了。”
江陵是不用谨言贴身服侍的,自行一番洗漱后,初步掌握了单脚跳和单手拧毛巾的技能,靠在床头捧了本书发呆。
也不知道沈舟能不能解决了薛蟠的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晚上听对话,江陵还以为七殿下是个高贵冷淡的皇子,今天一见,和个猫大爷似的,虽然时不时要炸毛,然而可爱得紧,抬着小尖下巴强词夺理的样子,萌化了。
可是为什么没有好感度呢?
“少,少爷……”谨言来收替换的衣服,红着脸欲说还休。
“怎么了?”江陵回神,“有话直说。”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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