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从小江解元到贤侄了,好感度却还是在负值不动弹。
林如海不咸不淡又说了几句,携了江陵回去,路上他问道,“你觉得扬州知府此人如何?”
“前倨后恭,不如何,他应该也不喜欢我。”江陵眼皮子直往下耷拉,“困死了,这一晚上折腾的。”
“是个小人,也是个聪明人。扬州此地盐商富贾云集,又是盐运司和总督府所在地,但凡要点脸,这扬州知府都坐不稳。”林如海道,“不过这点你也不输他。”
他这点年纪的时候,还有着少年人的意气,要是受到这种污蔑,绝对是要怼一把的,江陵倒好,人家喊贤侄,他居然还有脸称一句世伯,他是扬州本地人,扬州知府是东北来的,说话还带个大碴子味儿,哪辈子能世交。
江陵揉了揉脸,“这位七殿下是不是身份很贵重?”
“他母妃是谢氏出身,如何不贵重。初一进宫便是贵妃份位,去岁刚晋为皇贵妃了。”
皇贵妃即副后,皇后健在的时候册封的皇贵妃,几乎是明晃晃地写着受宠二字。
“如今还讲五姓七望?”江陵清醒了些,“我以为世家早就没落不见了,不然怎么有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话。”
“朝代会更迭,而世家会永远流传,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林如海难得带了些得意的笑容,“你小子要学的还多着。”
“母以子贵,不过七殿下也很受宠吧。”江陵道,“没有圣旨的情况下,能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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