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殊不知她什么都记得。很小的时候,一次母亲带她坐大巴回老家,路途并不遥远,母亲晕了一路。
陈什听过一种说法,晕车是遗传的。数来也奇怪,明明自己和秀秀都不晕车,怎么就遗传了呢?
秀秀的车是普通的SUV,坐上去挺宽敞,陈什往后仰了仰,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秀秀啊,这次画展……你准备了多久?”
母亲想和陈秀说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题。透过后视镜,陈什看到母亲面色忧郁,可能于她而言,这就是于女儿最后的道别了。
“有半年了吧……”
秀秀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撩了撩头发,像是在掩饰尴尬:“毕竟这个主题……不是很有灵感。”
或许是这句话说得不对,秀秀说完后向下翻了个白眼,嘴角发出了“啧”的一声。
“是什么主题啊?”
母亲并未看出她的窘状,顺着话接了下去。
“……家。”
就算现在不想说,等到了会场大家还是会知道。看到母亲和哥哥都在车上了,陈秀干脆转换了思路,语气也软了下来。
“那个……妈,哥哥。”
秀秀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这个画展我准备了挺久的,公司说一定要出这么一期,我也没办法……所以,以前多有得罪,明天有什么说不好的话,不要拆穿我。”
听到这话,陈什心中想笑。说出口有多别扭只有陈秀自己知道,在母亲面前,她从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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