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种事。你呢?你连排练都没参加,怎么就知道那么多?”
“我懒得理你。”
那人一脸不可理喻的看着叶玮:“平时花魁被欺负那么凶,你也没怎么好过过,一出事大家就你好我好了,装什么呀?”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叶玮把矛头对向了邻铺:“我看过犯罪心理学的书,很多犯人在杀了人之后为了满足自己的表现欲,会故意向别人提起自己的犯案手法。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是当事人都没看出端倪,警方也没有下任何定义,怎么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更何况,平时咱俩也不熟吧?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
邻铺被叶玮这么一说,再加上旁边的人都在朝这边看,顿时没了脾气,自讨没趣的翻了个白眼,躲进被窝里开始补觉。
发生了这样的事,本来定在下午的活动也无限延期了。叶玮平时忙惯了,突然就闲下来也挺无聊,于是随手从枕头地下掏出了一本《万历十五年》。
其实叶玮对这类书不感兴趣,但这本书柏澍看过,只要是柏澍喜欢的一定是好书,所以叶玮也看。
相较这种窥一般而知全貌的史书,叶玮更喜欢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推理,那种抽丝剥茧,不到结局不知真相的感觉,才是他一直以来追求的痛快。
可惜监狱这种地方,不会给犯人看这种书的机会。
“咣——”
门突然开了,葛辉和一个狱警从外面走了进来,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